綠葉韵

真正的大小姐,中国最后的贵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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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沉静内敛、心若明镜。社会跌宕起伏,尘世间灯红酒绿,大小姐志若磐坚,胸中千沟万壑。


当下美女也多,娇媚可人的、雍容华贵的、风情万种的,大街上随便抓一个都是明星样。可要找一位大小姐,着实不易。



1 郭婉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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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婉莹,穿着旗袍去清洗马桶·


郭婉莹,又名戴西。上海永安百货的四小姐。6岁那年,父亲应孙中山的邀请,来到上海开办当时最新潮的百货公司:永安公司(49年后改名中百十店,现在又叫华联商厦)。戴西随父母举家迁回上海落户。

娇柔的眼神、光滑的额头、粉嫩的脸颊、白藕般的手臂,再配上精致的白色蕾丝裙子、软底的小白鞋,宛如一个纯洁的小天使,这些词语是用来形容郭婉莹小时侯的样子。

她在澳大利亚度过了快乐而又温馨的童年生活。自幼喝牛奶咖啡说英文,在伦敦生长,回国就读于基督教会中学、燕京大学。无论是做富商的千金、尊贵的少奶奶,还是文革中家里所有的东西悉数充工、连结婚礼服都不剩下的时候,她永远不变地讲究与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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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旗袍去清洗马桶,穿着皮鞋站在菜场里卖咸蛋。当她独自从劳改农场回家,听法院的人来宣读对她冤屈去世的丈夫的判决书时,她平静地听着,不闹也不号啕,泪水只在心中留。

她晚年时,有外国记者问起她在那些劳改岁月,为何能好好地活下来,她优雅地挺直背:那些劳动,有助于我保持身材的苗条。

她在86岁的时候,与三个年轻女子外出,在一起走了几分钟,那三个子女都感到,像是三个男子陪一个迷人的美女去餐馆,而不是三个女子陪一个老太太。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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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幼韵,穿了一辈子高跟鞋,习惯了·

严幼韵自幼生活在一个温馨和谐且富有文化氛围的大家庭里,从小喜爱学习,聪慧过人。他们兄弟姐妹很多,家里请了两位大学里的老师,一位教国文,一位教英文。尔后因全家迁居天津,严幼韵与其姐彩韵、莲韵先后在天津中西女校学习。20世纪20年代,中国的高等教育尚在起步之中。

1925年全国在校大学生总数为3万多人,而能进大学的女生更是凤毛麟角。严氏三姐妹先后考入高等学府,严彩韵和严莲韵分别于1921年和1924年毕业于金陵女大。


严幼韵于1925年考入沪江大学,1927年转入复旦大学商科,她坐车牌号为84号的自备轿车去学校上课(她自己也会开车),一些男生就将英语Eighty Four念成沪语“爱的花”。当年复旦大学始有女生入学,开始男女同校,女生初进校门且人数又少,自然格外引人注目。严幼韵本来人就长得漂亮,父亲所开老九章绸布庄内的各种衣料随她挑,因此每天更换的服装总是最时髦的,当时红遍了整个校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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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第一个将小轿车开进复旦大学校园的校花,嫁给了驻菲律宾马尼拉领事馆的杨总领事。日寇侵华,疮痍满目,杨总领事因拒绝为日军筹集物资,与七名外交官一起被枪杀在异乡的稻田里。已有三个孩子的严大小姐,携领事馆另几位遇害人员的遗孀、子女,在小岛上顽强生存。她卖掉了首饰珠宝,在花园里种菜,学会了做酱油与肥皂,学会了养鸡养鸭……唯一没有变卖的是钢琴。晨曦晓露、夕阳西下,她会叮叮咚咚敲响琴键。


日本投降后,她携儿带女到了纽约,应聘联合国礼宾司招礼宾官,以流利纯正的英语、优雅大方的气质从几百人中胜出,工作到65岁退休。


在她百岁生日的派对上,她身着宝蓝底、红玫瑰花的旗袍,与孙子翩翩起舞。主持人曹可凡问:严先生,你穿着高跟鞋累吗?她嫣然一笑:“我一辈子穿高跟鞋,习惯了。”



3 郑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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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念,中国“最后贵族”的一种精神与坚守·

郑念,八十几岁的她,身着蓝调祺袍,头发花白微卷,面庞清柔,姿态极为优雅。虽是高龄暮色,眼神却一点不混浊!是怎样的女子,老年如此端美?眼神这般光芒?她,绝非寻常女子,堪称“一代名媛”、“最后的贵族”。


以《上海生与死》一书闻名于英美文坛的华人女作家郑念原名姚念谖,其父曾任北洋政府高官,早年毕业于燕京大学,她和丈夫均留学英国,丈夫是国民党政府的高级外交官,她过着外交官夫人的优渥生活,风姿绰约,极显个人魅力。丈夫病逝后,出任英国亚细亚石油公司上海分公司总经理助理,是聪慧干练的职业女性。


“一个炎热的晚上,女主人坐在自家静静的书房里看报。台灯的光照下,柔软的沙发,织锦缎的垫子,墙边装着中文英文书籍的书架。佣人前来通报有客来访,然后,会客厅里,主人和客人聊着天,佣人端来用精致瓷器盛的茶和英国式薄三明治……”这是1966年夏天的上海,郑念还保持着名媛的生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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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随着文革的到来,郑念的家庭如同许许多多家庭一样陷入了可怕的灾难中。先是家庭遭到红卫兵的洗劫和摧毁,然后郑念被捕入狱,狱外的女儿著名演员的郑梅萍被人活活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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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念(右)和女儿郑梅萍

乌云压顶,孤立无援,四顾茫然,要在精神上不被摧毁,难乎其难。郑念身陷绝境,却绝不接受任何强加的罪行,她奋力讲道理、摆事实,为自己抗辩。看守所认定,没有一个犯人像她那样“顽固和好斗”。

为了让她承认那些莫须有的罪行,郑念曾经有十多天双手被反扭在背后,手铐深深嵌进肉里,磨破皮肤,脓血流淌,度日如年。她每次方便后要拉上西裤侧面的拉链,都勒得伤口撕肝裂肺的痛,但她宁愿创口加深也不愿衣衫不整;有位送饭的女人好心劝她高声大哭,以便让看守注意到她双手要残废了。而郑念想的是:怎么能因此就大放悲声求饶呢?“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才可以发出那种嚎哭之声,这实在太幼稚,且不文明。”

在知识和道德上,她都压倒了审讯人员,以至于居然能得到某些局部的胜利。在交代材料的底部,落款照例是犯罪分子,郑念每次都不厌其烦地在犯罪分子前面加上没有犯过任何罪的这几个字。在多次重写交代材料以后,再给她的纸上终于不再有犯罪分子:这个落款了。

她甚至拒绝被释放,除非当局向她道歉。这是极其罕见的场景。她拒绝了所谓的释放决议。她要求宣布她根本就是无罪,并且要求赔礼道歉,还要在上海、北京的报纸上公开道歉。这种要求只能让专政人员感到好笑。他们当然永远也不会理解这种坚持背后的信念和价值观。然而这正是中国女性反抗暴政的伟大品格之展现。她的英文自传《Life and Death in Shanghai》追述知识分子理想如何被政治粉碎,轰动世界。

在丈夫亡故、女儿被杀、身陷囹囵的情形下,郑念四面楚歌,孑然一身,却保留着良知与勇气,这内在的美丽,穿越了文革时代的严酷黑夜。

朱大可回忆:七三至七七年间,我时常看到那位叫作姚念谖(郑念)的无名氏,独自出入于弄堂,风姿绰约,衣着华贵。她的孤寂而高傲的表情,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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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去美时已65岁,但郑念很快使自己适应新的生活方式和环境:诸如高速公路上的驾驶、超市购物及银行自动提存款机……当然,她不否认“……当落日渐渐西沉,一种惆怅有失及阵阵乡愁会袭上心头,但她仍次日清晨准时起床,乐观又精力充沛地迎接上帝赐给我的新一天

当《上海生死劫》一书的中文翻译程乃珊在华盛顿首次与郑念零距离接触时,已经74岁的郑念开着一辆白色的日本车,穿着一身藕色胸前有飘带的真丝衬衫和灰色丝质长裤,黑平跟尖头皮鞋,一头银发,很上海……以致程乃珊感叹:她是那样漂亮,特别那双眼睛,虽历经风侵霜蚀,目光仍明亮敏锐,只是眼袋很沉幽,那是负载着往事悲情的遗痕吧!

而离开上海后,郑念也再没有回过中国。但是她从来没有停止过对祖国的关切。她把自己的稿费捐给了美国的一所大学,资助那些中国留学生。200911月,郑念病逝于美国华盛顿家中,享年94岁。


·你若盛开,蝴蝶自来·


——优雅美丽,博学多才,开阔大气,意志坚韧,这些“大小姐”才真正是女子中的极品。


佛说:有求皆苦,无求乃乐。

苦才是人生,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我们生命中的一切所愿,其实不应该用“追求”,而应该用“吸引”。


曾经,有一个人为了得到美丽的蝴蝶,便买来一双跑鞋、一只网子,穿上运动服,追逐奔跑了很久很久,终于在气喘吁吁、满头大汗中抓到几只。可是蝴蝶在网子里恐惧挣扎,丝毫没有美丽可言。一有机会,蝴蝶就会飞走。这就叫“追求”。


另一个人也很喜欢蝴蝶,他买来几盆鲜花放在窗台,然后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品着香茗,望着蝴蝶翩翩而来,心情犹如吸蜜的蝴蝶。这就叫 “ 吸引 ”。 “追求”,是从自我的角度考虑,忽视了事物内在的微妙规律,所以常常事与愿违。 “吸引”则是从完善自我、奉献自我出发,顺应了天理,投其所好,因而皆大欢喜。

你若盛开,蝴蝶自来;你若精彩,自有安排。

内容来自网络,向原创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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