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葉韵

《我在故宫修文物》

      看了最近火爆的《我在故宫修文物》,小编立马放下《太阳的后裔》转身安利给身边的小伙伴了。这是一部纪录片,片子的内容也如名字一样,平实、朴素,娓娓道来,没有华丽的渲染或铺垫,就这样慢慢将大国工匠的精神传递给你,让人在喧嚣之中获得一种沉静的力量!

《我在故宫修文物》_图片


《我在故宫修文物》英文又名《Masters In Forbidden City》,顾名思义就是紫禁城里的大师以前关于故宫的片子看起来总是像正襟危坐的老学究,而这次却意外的接地气。

讲的是这么一群人,他们是顶级的文物修复专家,呆在普通人进不去的西三所“冷宫”内,做着日复一日的文物修复工作。

那些地库里灰头土脑的文物,经他们之手恢复昔日光彩,才有了在大众面前展示的机会。

《我在故宫修文物》_图片

 

 

每天早晨,他们进入故宫,要打开七道大门。

门环的沙沙声,像是故宫六百年的沉吟。

现代的身影循着古人足迹踏着石砖地面,掠过宫里的红墙。

陶瓷组的纪东歌在空无一人的太和门广场骑车穿梭,耳畔是呼呼的风。

《我在故宫修文物》_图片

这种独特的生命体验,最早享受过的人,是百年前的末代皇帝溥仪。

 


有的文物出地库时已经是陈朽不堪,有的甚至被封存了300年,只有修复之后,这些代表着当时最精湛艺术的器物才能重现天日。

青铜器、银器修复需将表面包覆的尘土、氧化层除去,露出本来面目。

《我在故宫修文物》_图片

漆器修复需要调配特制漆,组员们得在深夜去山上割树漆。 

《我在故宫修文物》_图片

木器修复要用到粘合剂,既要粘性强又要是可逆的,只能熬制鱼鳔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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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绣修复中的缂丝工艺特别耗费时间,一天时间快手也只能织出几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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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表修复需要对钟表内部的结构了如指掌, 能够沉得下心用几十年做同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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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表组的王津对待这些宫廷钟表像自己的小孩一样,钟表走的每一分钟都是他在背后花费的数不清的日子。

《我在故宫修文物》_图片
潺潺的流水、扇着翅膀的鸟、下巴会动的狗,行走的齿轮,这栩栩如生的场景,都发生在这座钟修好的那一刻,像是精灵沉睡百年终于醒来。

《我在故宫修文物》_图片

陶瓷修复讲究用色的精准,保证调配的颜色能够在一段时间后与原色保持一致。 

《我在故宫修文物》_图片

故宫文物的修复原则是“修旧如旧”,但唐三彩马缺失过多,其修复也需要一定想象力,这就要求修复者在守旧与创造中达到微妙的平衡。

蒙了尘的器物,在娴熟的技艺之下,在这故宫高墙内发光。

修复它们的是群欢乐的手艺人,他们会使用传统技法来制作,比如使用猪血、割树漆,制鱼鳔胶;他们也会用科技来记录,比如显微观察、谷歌眼镜摄像。


他们调侃着,可以通过看手来认出人是哪个组的,青铜器组的锈、书画组的浆糊、陶瓷组的颜料、漆器组的漆以及木器组的胶。

他们也是群简单的普通人,人际关系不复杂,工作一门心思,闲时逗“御猫”、打杏子,弹弹吉他、拾捣花草。

《我在故宫修文物》_图片
《我在故宫修文物》_图片


隔绝了外界的喧闹,宫墙里日子是慢的。故宫馆藏的修复几代人都不大可能做完,一不小心修复师的大半生就在这上面了。

他们的工作就像是穿越古今的对话,能感受到前人遗留下来的痕迹。

一次显微镜头下,一幅名画的上一个修复者竟然冒着砍头的风险蒙骗皇帝。这些发现也让他们的修复工作变得有意思起来。

片子也有缺憾,大师们的工作环境较为简陋,工作空间捉襟见肘,文物与居住场所的管理存在问题。

最后借用片中一位修复师说的话,

人在制物的过程中,总是想办法把自己融到里头去。人在这个世上来了,走了一趟,都想在这世界留点啥,觉得这样自己才有价值。

文物是死的,要文物干什么,要文物的目的就是为了要让它传播文化。不是说文物就是为了保留一个物品在那儿,那没有什么价值。


本文转自“茶里”微信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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